最近新遇到一个老问题。

在把大部分笔记转换成文本格式的时候我开始让自己习惯用 Emacs 的 fill-paragraph来保持对齐。跟现代编辑器常见的“折行”不同，fill-paragraph 的功能是用“硬”换行来保持每行对齐在一定宽度。这样写完之后即使用其他的工具打开也能保持原有的格式，例子的话可以参考文本的 RFC。另外用这种方法也是为了规避 Emacs 以及其他不少文本编辑器在折行上的一个问题：不能很好的判断中日韩文字的分词，只能按照空格来折行。

其他的都还好，但在写 blog 的时候遇到一个问题，markdown，或者更准确的说是HTML/CSS 在渲染段落的时候，会自动把换行替换成空格1。这对于英文或者其他空格间隔单词的字母文字来说是正确的，但对于不用空格间隔单词的中日韩文来说就会带来一个多余的空格：

换行变空白的代码
换行变空白的例子

上面是 HTML 的代码，注意段落中的换行是在“是个”跟“有点”之间；下面是渲染的结果，可以看到这个换行变成了句子里多余的空格。

这个问题虽然不热门，但仔细搜一搜也能找到不少讨论，解决方案不外乎两个思路

  1. 在 markdown 编译之前处理一遍源文件，去掉硬换行。
  2. 修改 jekyll 或者其他静态网站生成器，或者利用插件，在最终生成 HTML 的时候去掉段落里的换行。我之前用过这个选项2

但 markdown 只是按照简单的规则对 HTML 的简写，这个问题归根结底是 HTML/CSS 没有处理好中日韩等（好奇还有没有“等”？）东亚文字的段落。所幸 CSS3 的草案中已经有对这个问题的考虑3，目前来看，Firefox 59 已经有能看得到的支持，Safari 11.1 和 Chrome 65 还没有。

所以结论是我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花精力了，典型的不是我是世界的错(´▽｀)，等 CSS3和各大渲染引擎的实现吧。实在有碍观瞻的文章我会用一个 unfill-paragraph 的函数跑一遍，其他的就请优先使用 Firefox 或者忍忍好了🙃。

Fin.

  1. 假设是 white-space：normal; 的情况，常见、也让描述简单一些。 ↩

  2. http://blog.guorongfei.com/2015/04/25/how-to-fix-the-markdown-newline-blank-problem/ ↩

  3. https://drafts.csswg.org/css-text-3/#line-break-transform ↩